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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2 欠我幸福,拿什么弥补这世间,太少的相濡以沫,太多的相忘江湖。
我们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些人。爱的时候,把朝朝暮暮当作天长地久,把缠绵一时当作被爱了一世,于是承诺,于是奢望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然后一切消失了,然后我们终于明白,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传说,幸福是一种多么玄妙而又脆弱的幻影。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,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无关,也许将来的某一天,我们会牵着谁的手,一生细水长流的看风景。 其实承诺并没有什么。不见了也不算什么,所有的一切自有它的归宿。我们学着看淡,学着不强求,学着深藏,把你深深埋葬,藏到岁月的烟尘不能企及的地方,然后遗忘。 只是,只是为什么在某个飘雨的黄昏,在那似有似无的角落,你还是隐隐的在我心里淡入,淡出;淡出,淡入,不着痕迹,却又那样深刻,拿不走,抹不掉,抓不到。 我,曾经,这样爱你;我,曾经以为,你是幸福的原因。 P.S. 转载 恶搞的年代,包子党横空出世近日、前日、昨日(梨花体大概也就这写法),小焮玩Winning Eleven发扬一贯的传统,废话颇多,意欲用心理战打乱球友心智(当然,这招对我和小霏是么用的,随他说去,没一点新意)。此君总会在凌晨1,2点发出怪异的嚎叫,“靠,这也能进啊!”,“靠,又是门柱!”,“靠,没一点技术涵养”(别跟我提技术),“你丫又犯规”(犯规颇多的自然是你)……习惯了他这些言辞,之后就是我们对他的“审判”了。
恶搞的年代,我们寝室不敢离潮流太远,也凑热闹恶搞一番。
小焮总会在起床前发出刺激的、惑诱的、引起联想的声音,小骚包应由此得名。之后,盖担心寝室生态失衡,也给我们强行安上名号。叫我什么“小煎包”“小贱包”之类,叫小霏“小花包”,老蒋成了“小菜包”。胡来,瞎扯,到底谁是谁他自己也搞不清了,可见恶搞之水平非同一般。
我对老蒋说,不如我们成立包子翻译公司吧,然后组建成包子教育集团,把新东方给包养咯。老蒋说,不如成立对外传播(他外汉,我传播)公司,服务无所不包。想想,老蒋可以负责国际友人业务,小霏可以承包熟女业务,小焮自然是包了再包,从少到熟到老包无所剩。包子党党魁有了,党羽的话就充分利用资源,攫取播音、广告、新闻之人力,把包子党做强做大。
咱也学学国家级诗人,梨花一下:
在这
恶搞的年代
连
包子党
都有了
存在的理由 September 21 msN久没有在Space上注新鲜的水了某日,丽娃,食堂,蛋黄,偶问,为何,许久,不曾,更新,空间?
吾人,暗喜。
伊人,又言,不能看八卦甚是无趣。
吾人,乃苍凉。
然,蛋黄,义气之女侠尔,需同。遂发此诰,以为开篇。
附言,吾人非某君,无蜚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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